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October 16 马尔代夫第三天10.6 早晨被尿憋醒,一看时间尚早,起来找能看时间的手表,糊糊涂涂找到手表,10:32
October 15 马尔代夫10.4 5日补,今天终于到达了马尔代夫法鲁岛,从12点到达首都机场一直到北京时间凌晨5点多到我们的房间中间12个小时不止,真是熬过来的。
April 09 一直认为应该读“方枪(qiang一声)枪(qiang轻声 )” 涛涛从卓越订了《我的名字叫金三顺》还顺手加了1块钱买了《看上去很美》。那还是我6年前认识涛涛时候看的小说,当时一下看了好几遍,并且认为是王朔小说里不错的之一。6年后方枪枪也被搬上了银幕,自然很是关注。
当时不下3次给涛涛讲过方枪枪光屁股“贴”在窗户上的故事,最为本书的亮点,电影中也重现了这一幕,但是感觉不如书里描述的精彩:
(前一段是方枪枪尿了裤子光着屁股在托儿所小床上坐着……)
陈南燕跑去把李阿姨的座椅吃力地搬到窗下:你敢到
这儿来吗? 方枪枪大摇大摆走过去:我来了,怎么啦? 你敢上去吗? 我上来了。 方枪枪刚爬上椅子,还没转身,陈南燕也爬了上来, 两人腿挨腿地站在椅子上。 方枪枪看到满院子的小朋友和阿姨,刚想往回缩, 不 料身体一高,被陈南燕蹲下一抱送上窗台。 窗台很窄,半脚宽,方枪枪只能贴在玻璃上身子也转 不开。你抱我下来——他瓮声瓮气地嚷。 陈南燕早跳下椅子,忙不迭地把椅子娜开拖回原处, 姐妹俩站在一旁咯咯笑。拍手叫:傻小子下不来喽。傻小 子登高望远喽。 姐妹俩笑了一会儿,一阵脚步响,没声了。 哎—哎一,方枪枪喊屋别人。张燕生和那两个女孩 走过来,仰脖儿看他,一声不吭,聚精会神吃手指头。 下不来了。方枪枪带着哭腔拆说。展开双臂更大面积 拥抱玻璃,一个浓墨重彩的“太”字深深印在夕阳中的窗 上。 我像一枚特大剪纸贴在窗户上,活生生的,逼真得令 人作呕。窗外也聚起了一堆儿吃着手指头看我的小朋友。 我看到还有更多的孩子停下正玩的游戏从远处往这儿跑。 李阿姨背对着我和人说活。她也将跟快转过头来——站在 她对面的中班阿姨已经看见了我,惊奇地扬起眉毛,嘴唇 加快了蠕动。我无能为力,只得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: 李阿姨脸都气歪了,大步向我冲来,狂乱地挥舞长臂, 嘴 张得能塞进她自己的拳头。 玻璃的隔音效果很好,妨碍了我们认真交流。她的怒 吼像一只蚊子嗡嗡哼唧, 我觉得自己惹急了一个哑巴。看 到一个残疾人那么生气, 我十分内疚。我不懂也没法向她 解释我的处境, 没有谁想当海族馆里那些露着肚白贴在水 箱上爬来爬去的两栖动物。我不好意思地朝她笑笑,她一 定把这当作满不在乎和公然挑衅。有一阵儿,我绝望地想 往上爬,伸手去够上面的窗棂。她在外面猛拍玻璃,似乎 想把我震下来。我从来没那么近看一个人,玻璃还有某种 程度的放大,李阿姨的舌苔很厚,少颗糟牙,上唇有一排 胡须——她不见了。 至今我也不知道怎么在那样窄的窗台上转过的身。也 许是对李阿姨的恐惧使我克服了困难,超能发挥——我只 想在她到前离开窗台。此举是个错误。圆滑一点的做法应 该是原汁原味儿留在原地, 这样李阿姨驾到, 也会一目了 然:罪不在我—非不为此实不能也。 张燕生和那俩孩子也在一旁推波助澜。跳着脚齐声 减:跳!跳! 我简单目测了一下离我最近的床,纵身鱼跃,差点扑 了个空。好在本人弹跳力还成,也有股拼它个鱼死网破的 冲劲儿,一个狗抢屎栽进床里,当场流下一摊涎液, 小腿 迎面骨磕在床栏上一阵令人昏厥的巨痛。我哭了一声就意 识到这不是时候。 含悲忍泪慌张下床,一瘸一拐往自己床 上跑。一个拖着伤腿的小战士能跑多远。跟看快到床了, 一只大手把我按在半路上,惊恐回头——李阿姨。她也有 点过,逮个孩子嘛,还用擒贼似的撅起人家一只胳膊反扣 人家双手。 审问完全是胡乱逼供。审的和被审的都有点歇斯底 里,证人做的也全是伪证。我哭一阵,说一阵,激动得浑 身颤抖,为自己极力辩解但只会说三个字:我没有。我甚 至没提陈南燕的名字,压根把她和本案当作两回事,一个 是玩,一个是闯祸,可见逻辑思维一点没有。张燕生等现 场证人眼中看到的也是一件件孤立的事件,只会描述给他 们印象深刻的景象。那就是我如何像壁虎趴在窗户上。更 糟糕的是,这些伪证专家一旦记忆出现空白,就虚构。一 个人起头,其他人添枝加叶,越说越乱。最后整个事情变 得荒诞不经。要相信他们的说辞,我就是——神仙。 彻底的唯物主义者李阿姨此刻也感到世界观受到冲 击。她伸开两臀恳切地求饶:停一下停一下,都不要讲 话,一分钟——让我整理一下思路。 就是说,你从这把椅子起飞,一路飞,然后落在窗台 上——下不来了?唐阿姨先恢复了理智。她从寝室门口老李 的座椅量着步子向窗台走,边走边问。走到窗前对李阿姨 讲:整10步。 是么?唐阿姨歪头问我。 是。 是么?唐阿姨大声问其他孩子。 是。 是么?唐、李两阿姨齐声问我们大家。 是!我们的肯定并不是肯定起飞这件事,而是肯定阿姨 念的那个字确实读“是”。 唐阿姨走到椅子前,转向我:你再飞一遍。 书中里很多孩子的名字都用了以前王朔小说里的名字,电影里没有改,让我看到了熟悉的高晋 汪若海,陈北燕等(不知道为什么电影里改成杨北燕)人的小时候。
电影里最大的亮点莫过于主角方枪枪了,这个小家伙长得太象王朔。以至于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以为这是王朔他儿子。如同上段一样,书中很多闪亮的地方电影没拍出来,比如方枪枪的内心活动。而且电影在观众准备再接受一次方枪枪表演的时候嘎然停止,让我感觉意犹未尽。
推荐《看上去很美》最好是电影之后再读一遍小说。 January 27 酒吧记周五晚跟野蛮前台酒足饭饱从饭馆里出来,刚要开始感叹社会主义伟大,人民不但吃饱还喝好,突然接到涛涛的电话,告知政治任务 陪一美女去三里屯,当然,涛涛本人也去。 挂了电话野蛮前台BF已然人车都近眼前,执意要直送我回家,弄得我一个劲不好意思,回家上楼的时候还想:以后自己一定要做个好人 转眼我们一行三人到了三里屯,的哥没敢往里开,冬日的三里屯果然冷清了许多没有熙熙攘攘的人群 没有尖鼻子的老外 也没了超短裙的促销女郎,剩下几个小伙子裹着军大衣卖力的招揽着生意,进去之后人头攒动,两个MM开始玩骰子,DAYOFF生意果然还是不错,我对这地方依旧是不习惯,总觉得手前没个键盘人就放松不下来,只能装模作样抽烟 喝酒。 气定神闲了,开始看酒吧里的人,发现这手机带照相功能的确实太有用了,各类美女都有,较小可人的 成熟风韵的,穿着也各样,好像不分季节的露肩 露腰 露腿…… 各个皮肤在灯光下显得白嫩娇人,要不是涛涛还在身边肯定要口水流满桌了。 突然涛涛捅我:“美女!”合上嘴定定神,点上根烟,特德行的抽了一口,转头:“啊~~~”但是自从这“啊”字出了口嘴就又没合上,半长栗色头发、 大眼睛 、小鼻子、皮肤偏白、恰到好处的风衣把身材衬托的恰到好处…………突然腋下一阵疼,看见涛涛满脸阳光的看着我,就是牙齿做撕咬状,我脱口而出:“这女孩长得好像我高中同学啊~~~~” 随即腋下的疼变成巨疼,“少来这套,你高中哪儿来那么多美女啊!!!”这时突然响起了“老鼠爱大米”的歌声,我才幸免遇难。 随后的事可以用峰回路转来形容 歌声越来越大,我也伴随啤酒的力量和大家一起唱,感觉对面来了两个人,虽然灯光昏暗,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是刚才的美女!!只不过边上做了个高大帅气的小伙子,“配,呵呵,配”心理不由得这么想,既然人家带男士来得就不好多看了,还是继续关注吧台的歌手,抽烟 喝酒 。突然感觉大腿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,低头一看是一只脚,再抬头那女孩坐在我正对面,不是她又是谁?不过我也没在意,桌子确实不大,很容易碰上。继续听歌喝酒 。还没等我点上下一根烟,我大腿内侧又被碰了两下 ,这次壮这酒胆抬头看了看 女孩的头微微低着,男孩好像在包里找什么东西,我有点晕,记得当时这么想的:不是把,难道说酒吧艳遇多还真让我碰上了?不行,至少今天绝对不行。于是我赶紧和涛涛做了点亲密动作,以示自己是带女孩来得,谁知就在同时我得大腿内侧又有感觉。不是把,我脑子里开始翻滚起所有电视电影的情节,少爷我虽然自己觉得长得不算难看,但也没到这个地步啊。不敢用正眼看她,余光瞄了一下,似乎她就没抬眼,是不是找错对象了?我看了看边上除了涛涛就是另一边的书包,咋也不能搞错。 冒汗,故作镇静,猛灌啤酒,终于涛涛跟同来得女孩要去洗手间,我的眼睛才能放松一点,壮起酒胆看着那女孩:低头,一直看脚下,旁边男孩头也看她脚下,我退后一点,看清了桌子下面的情况:男孩的手帮女孩用力的拽着靴子是那种很高 过膝的,可能买的不合适,所以有时候要伸直了腿才好拽。 ◎ #……×¥#◎ NND 正好涛涛回来了,我借口头疼建议回家 走出DAYOFF,冬日的晚风吹来,清醒了许多,有点恍如隔日的感觉 ,突然想起DingDing的一句话: 风很大,尿很急………………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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